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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区养老待完善 日间看护、医疗保健一样都不能少

发布时间:2011-03-17 13:24:39 字体:【

    1 日托所遭遇运营压力,老人活动空间越来越小
    在我国,大部分城市社区养老设施缺乏,老人生活很枯燥。

  北京市东城区鼓楼外大街。76岁的李素花从街边一栋6层小楼上缓缓走下来,风吹起帽檐下的一缕白发。

  多少年了,李素花每天散步的习惯没有改过。马路越拓越宽,散步的地方越来越窄。“对面有一个健身中心,可以去跳舞、唱歌,但是要过马路,太远了。”她说,社区也有一个活动室,但都是打牌的,没什么意思。

  顺着李素花指的方向,我们找到了活动室,大概有十几平方米左右,一进门发现一个大书架,排满了书籍,再往里有正在打牌的6位老人。这些老人说,活动室比较冷清,也没人组织活动,偶尔碰上有人教刺绣,来的老人会多点。

  李素花和老伴儿是北京市安德里社区的空巢老人,这个社区空巢率达到56%。社区居委会几年前就给老人配置了活动室,但是利用率一直不高。很多老人没有地方去,只能在小区周边溜达,或在路边下象棋、打牌。

  这种情况并不少见。在北京市丰台区芳群园二区一所居民楼里,我们见到了闭门的活动室,当时是上午11点。楼上的居民介绍,里面都是打牌的,来的人少,每天早早关门。比起去活动室,很多老人更愿意聚在楼前打牌。
    近年来,带有床位的日间托老所应运而生。然而,这些托老所生存艰难。被称为北京市首家日间托老所的石景山区苹果园社区托老所,去年4月份倒闭;丰台区双晨社区松龄爱老家园先后遭遇场所、资金等方面困扰,最近因房租涨价,不得不搬了家。多年以前,一项名为“星光计划”的工程在全国实施,多个城市社区建起“星光老年之家”,但大部分难以为继。

  上海浦东潍坊街道共成立了7个老年日间服务中心,入托老人200位。每位老人每月只需付100元,就可以享受养生保健、生活照料、理发、康复等服务。“虽然这些年来街道对老龄事业投入逐年增加,现在每年不低于300万元。但由于成本过高,这些老年日间服务中心普遍面临运营压力。”社区服务中心主任陈维说。

  2 社区服务功能单一,难以满足老人多层次需求

  社区是人们生活的场所。对老年人来说,有场所可以活动,仅仅满足了他们初级的休闲需求。相比之下,生活照料、日间看护、医疗保健等服务功能的需求更加迫切。

  2月的上海,春意初显。上午11点,潍坊社区的袁林囡老人搬张椅子在阳台上晒太阳。她伸出手摸摸栏杆,试图感受一下太阳的温度。栏杆没有热度。袁林囡低低地叹了口气。

  袁林囡平时很少下楼。她曾患过3次中风,如今走路已不太利索。更主要的是,她住在一栋老楼的四层,房屋老旧,没有电梯。“上次去医院,下楼就下了半个小时,上楼更累。”望着窗外的春光,袁林囡感叹:“要是有电梯就好了,可以买辆轮椅,让家人推着去公园里走走看看。”

  目前上海有5万多幢房龄在30到50年的老楼,居住着将近150万名老人。这些楼房缺少电梯等无障碍设施,有些甚至没有楼梯扶手。“目前社区实施的公共服务项目中,为老服务的太少。”上海浦东潍坊街道社会事务工作部部长黄艳秋认为,因为无法加挂电梯,困住了老楼里老人的脚步,很多老人无法下楼参与社会活动。

  北京市统计局去年曾对16区县2264名老人进行调查。结果显示,有58.6%的老年人认为社区养老条件一般或不能满足要求,69.4%的老年人认为社区医疗卫生服务还不能令人完全满意,希望开设老年餐桌并提供上门送餐服务的占78.1%,希望建立社区老年医疗保健机构的占69.4%,希望社区办托老所的占59%。

  据全国老龄办副主任阎青春介绍,全国城市社区有8.9万个,只有不到半数的社区建有老年活动设施。上海市闸北区临汾街道老年协会会长劳锦坤指出,有些社区虽有社工或志愿者,开展了上门生活照料服务、心理热线等,但是因缺乏专业而规范的训练,仍然难以满足老人的需求。

    3 需要专门机构来经营,增强社区老人的安全感

  北京大学老年研究所副所长穆光宗认为,对于因各种原因不能去机构养老的空巢、高龄、失能老人来说,社区支持体系尤为需要。

  数据显示,目前中国失能、半失能老人已经达到3159万,空巢率占一半以上。而养老机构只能为1.5% 的老年人口提供床位。因此,大部分老人需要社区照顾。

  北京市社科院社会学所研究员缪青说,在社区提供多层次照顾服务,不仅是老年人的事情,也是涉及每个社会成员的重大民生工程。“如果能够得到社区照顾体系的支持,老年人的安全感将大大上升。”他认为,必须要有社区专门养老服务机构、专业人员来经营社区养老服务。

  在上海市,很多老人就享受到了养老服务体系带来的实惠。每天中午,闸北区临汾街道94岁的王龙圣和老伴儿都能吃上街道“车轮食堂”送来的热腾腾的饭菜。他说:“一份饭7.5元,每周都换菜单。老年人消化不好,他们就特意把饭煮得软一些。”“车轮食堂”服务由临汾街道老年协会提供,该协会基本上由党员和志愿者自发组成。协会已运营了7年,先后开展了“车轮食堂”、“车轮发屋”、“车轮应急”等系列服务项目,为小区内许多老人解决了生活照料、应急救援等实际困难。

  宁波市实行的社区助老模式概括起来是“走出来、走进去”。即让身体健康老年人尽量到社区的机构当中活动,了解社会、参与社会,找到需要的服务;对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,则由政府训练、培养、储备一批养老护理的人员,让他们走进老人家里提供上门服务。

  阎青春认为,政府必须统筹规划,把社区养老服务设施、场所、机构的建设纳入到城乡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总体规划,在新区建设、旧区改造、新农村建设中列入老年福利事业的发展内容,让老年人在家门口就能够找到所需要的服务

    4 公办民营是一种值得推广的模式

  政府举办的日托所为何越来越萎缩?阎青春说:“根本原因在于体制问题。社区居民委员会给老年人提供服务属于职能之外的事情,一开始还行,时间一长就没积极性。”

  “未来的社区养老服务模式应当是政府、社区和民间资本的多方合作,单纯靠政府推动是不够的。从目前的实践看,公办民营是一种值得推广的模式。”缪青说。

  2月中旬的一天,我们走进了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街道松龄爱老家园。松龄爱老家园的负责人张文华介绍,他们是一家家政公司,目前托管了爱老家园。去年10月,因为房东要涨租金,爱老家园搬到了欣园小区。目前这套房子有200多平方米,入住了12位老人。“其实我们早就打算要搬到大一点的地方,否则入住老人太少,无法摊平成本。”他算了一笔账:每位老人根据情况不同,每月费用在2000元到3000元,房租每月是8000元,各项费用算下来,如果入住老人少于10位,就会赔钱。

  爱老家园是公办民营的运营模式。张文华说:“社区养老好处很多,老人们离家近,儿女看望也方便。我们打算在各个街道社区都开办松龄爱老家园,目标在北京开办100家。”

  上海潍坊街道源竹老年人日间中心也是公办民营模式。中心负责人杨磊是位年轻的海归,2009年4月,她托管了服务社。之后,杨磊将日托所原先只是“老人活动室”的模式脱胎换骨,除了为老人提供就餐、娱乐等服务外,还把目光瞄准了患有帕金森综合征、老年痴呆症的老年群体,为他们上门提供评估、护理、康复服务。该项目得到市民政局创投大赛的资金支持,如今已为小区内50位老人提供上门服务,每月服务在200人次以上。周到的服务、良好的效果还吸引了周边其他老人,他们纷纷表示愿出资购买额外服务。服务社也从刚成立时的3名员工,扩大到如今的20名员工,而且大多是大专学历以上的年轻人。“在街道的指导下,日托所通过招投标方式进行,为日托所招聘到好‘管家’,这种模式让更多老人享受到了优质的服务。”黄艳秋说。

  缪青说:“社区养老服务产业不同于一般产业,它是以社会效益为主,带有一定的福利性质。社会资本办养老产业,应该享受特殊优惠政策。”

  据悉,我国已经在政策上明确鼓励社会资本参与社区养老服务。民政部部长李立国指出:“推行政府购买服务、资金补贴等制度,制定和落实优惠政策,鼓励社会力量通过独资、参股、合作、租赁、购并等方式参与发展民政公共服务,形成有序竞争、多元并存、共同发展的民政公共服务供给格局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近年来,天津市和平区先后投入3000多万元,改造了1个区级康乐园为老服务中心、6个街级居家养老服务中心、35个社区日间照料服务站,建立了2个老年人配餐点。其中,社区日间照料站的日常服务由老协会员、志愿者和社区社工轮流承担。该区还建立了居家养老呼叫服务中心。老人在家中需要提供家政、医疗、排险等应急需求时,只要按下求助键,服务中心立即就会安排上门服务。目前全区已有1000户重点老人入网。

  天津市和平区民政局组建了由下岗、失业人员为主体的泰康家庭服务公司,目前有110名服务人员。公司受区政府委托承担全区重点老年人的养老服务,可提供理发、修脚、卫生清洁、代购代买等56个服务项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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